一个公司-戈恩:我个人并不认为:日本政府高层参与控诉我的阴谋-临高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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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原油大涨

                                    當然這些僅僅是從戈恩本人角度去看,那麼我們來看看日本的司法制度。

                                    戈恩認為自己受到的控訴完全是錯誤的,這其中存在着「陰謀」。之所以日產發起對他的無端指控,戈恩認為主要有兩個原因:

                                    戈恩事件的疑點照常理說,全世界無論哪一個地方,有人被查出「貪污」等行徑被懲罰時,幾乎所有人的態度都是一致的——「活該」!

                                    基於如此,戈恩又採用「陽光協議」,指的是供應商可以舉報行賄問題,來彈劾負責採購的甲方管理者、剷除運用不良競爭手段的同行。由此以來既保證了優秀供應商的生存空間,又能給甲方提供優質的零配件。此外戈恩還採用了深度供應商管理制度,其庫存和運輸管理範疇甚至延伸到了三級供應商身上,通過嚴格的管理和把控,大幅度削減了整個供應鏈的成本。

                                    第一,日產業績下滑讓戈恩「背鍋」。

                                    記者:您現在的規劃是什麼?戈恩:我非常習慣的是創造不可能的奇迹。我會繼續鬥爭,你可能會期待在未來做什麼動作,我會說會有哪些司法平台來解決問題,或者把哪些問題放在檯面上,我會把所有的一些證據都能夠去整理起來,不是要去證明我自己,不是一個貪婪的獨裁者,而是要證明我目前為汽車行業做了很多的貢獻。

                                    「我在位時,每一筆從CEO備用金走出的錢,經過我的簽字,之後還要走流程,還要很多領導簽字,如果大家同意預算,才能支付。他們的指控認為我可以任意支配CEO備用金,這是不合理的。如果一個外國的董事希望能夠通過匯率的合同來支付報酬,我們看到大家都是投票同意了這個決議,這也不會給公司帶來額外的成本,不會給公司帶來損失。我們就回復他們說這個問題到底在哪兒?他們說從尼桑當中收到了一大筆錢,但是並沒有進行任何的公司。我們是有一個合同的,我們可以看到日產當中很多的管理人員都簽訂了這樣的合同。」

                                    戈恩:「他們說我是獨裁者,我在日產公司工作近20年,難道2018年日產才發現我是獨裁者么,2017年間,我出版《極度駕馭:日產的「文藝復興」》《一個成本殺手的管理自白》書籍時,那麼多媒體來採訪我,沒有人覺得我是獨裁者。這隻是他們編造的謊言拿去給媒體渲染。」

                                    戈恩:我在1999年來日本,很多人不相信我會成功,我也成功了,我能證明自己清白,我相信我會回歸正常,我很高興來到黎巴嫩,我會繼續抗爭,未來我會把所有證據整理起來,要證明我為汽車行業做了很多貢獻,不是一個獨裁者。

                                    第二,日產着急鬧分家。要了解這個事情,需要先補充一些背景知識。

                                    爆發點在於2014年法國曾通過了雷諾推出的「Florange」法案:「允許以自己名字登記股票並持股至少兩年的投資者擁有雙重投票權。但股東可以在年度股東大會上通過採取決議,維持一股一票制度。」也就是說,只要2/3的股東投票一致,就能改變「一股一票」或「一股兩票」制度。而對於雷諾-日產聯盟來說,顯然不希望改變為「一股兩票」,因為這樣的話法國政府的影響力將會進一步增大。

                                    戈恩制定的著名「日產復興計劃」(NRP)設立了多個跨只能團隊,由不同部門代表出面進行討論,讓信息快速流通和碰撞火花,很多技術創新和解決方案都是從這裏誕生的。要知道在2000年左右,能做到這樣管理制度的企業屈指可數。

                                    我們來捋一捋戈恩到底做了哪些事情。

                                    綜上,戈恩的所作所為和整個人的立體形象,與被指控的「小人」存在出入,因為戈恩能夠通過合法途徑獲得的金錢和權利,與被指控的「貪污」行為相比,簡直是「九牛一毛」。

                                    所以,戈恩認為在日本繼續待下去毫無希望,甚至可能死在日本,於是上演了一出好萊塢大片「拯救戈恩」。

                                    抓走戈恩的「特搜部」全稱叫作「東京地檢特別搜查部」,由檢察官和檢察事務官組成,主要針對於政治人物貪污瀆職、大型逃稅或經濟犯罪等事件進行搜查。

                                    戈恩:下一個問題

                                    記者提問:你認不認為,日本政府高層參与了控訴你的陰謀?你要不要在黎巴嫩進行受審?

                                    戈恩:我個人並不認為日本政府高層參与控訴我的陰謀,我要去避免日本和黎巴嫩產生摩擦。日本對於外籍人員的審判成功率超過99%,他們還不讓我與我的妻子見面,他們還控訴我會篡改證據,用家人來折磨我,如果有機會,我會在公正的法庭舞台表達自己的想法。

                                    其實日產的業績從2017年開始下降,但是戈恩在2016年10月時已經決定從日產的經營中抽身,轉而將工作重心放在了剛剛加入聯盟的三菱。同時他跟西川廣人說將會在董事會中提名西川為CEO,最終2017年2月西川廣人成為日產CEO一事,是經過董事會集體做得決定。

                                    結語戈恩事件的前後存在太多的疑團,加上戈恩本身傳奇的經歷,才導致引來如此多的關注度。不過儘管筆者依照戈恩在發佈會的所述,給出了一部分值得懷疑的信息,也沒有人敢斷定戈恩就是無辜的。不過唯一敢確定的是,戈恩事件還會繼續發酵,未來會怎樣還未曾可知。

                                    雷諾-日產聯盟的形成,是從雷諾出資50多億美元收購日產36.8%的股份開始的,當日產在2001年被戈恩初步拯救后,日產購入了雷諾15%的股份,不過與此同時,雷諾也將手中持有的日產股份提升至的44%。這樣的結構導致了兩個問題,一個是雷諾擁有投票權,而日產沒有投票權;另一個是雷諾其實是一家部分國有企業,法國政府持有雷諾15%的股票,也就意味着日產不但沒有投票權,還要受到法國國家的「控制」和「影響」。

                                    特搜部成立幾十年來,沒有任何一個被調查的對象最終無罪釋放,所以也被日本媒體讚譽為「地表最強搜查機關」、「特搜部不敗神話」。這個部門真正引起轟動的是,1974年,特搜部調查當時日本首相田中角榮因涉嫌洛克希德公司行賄事件,最終逼迫田中角榮辭去首相一職。也是因為該事件,特搜部在民眾心中的威望非常高。

                                    戈恩原本在2018年6月已經決定退休,然而聯盟認為戈恩仍舊是最佳繼任者,所以戈恩繼續連任並着力于「加強聯盟合作」。但是問題在於盟友之間已經出現了嚴重的「不平等」,此時戈恩的所作所為哪怕是為日產的利益着想,也都會被「解讀」為繼續加深「不平等」,所以戈恩進一步被日產所「厭惡「。

                                    「我很喜歡日本這個國家,我離開日本的原因是我需要伸張正義,洗刷冤屈。最後,我想說,日本媒體把我描述成冷血貪婪的獨裁者,把我形容成雇傭兵,很多日本民眾都很同情我,支持我,我完全沒有埋怨日本這個國家。」

                                    但之後這件事經過了媒體的扭曲和捏造后,變成了西川廣人是由戈恩個人一手打造成CEO的(CEO職位是董事會決定的,而非CEO可以直接任命的)。實際上日產的業績下滑應該是西川廣人來承擔,而不是戈恩來「背鍋」。

                                    事實上,定罪率高只是表象,而實際上是司法制度的問題。英美法律中,法官是在兩個平等的雙方中作出判斷,所以相應的也有很多司法談判、刑事免責等多種制度來保證搜查方和嫌疑人能夠獲得平等的權利。而在日本,司法的主要部分是由行政官來實行,並不與嫌疑犯共進退,他們需要的是嫌疑人來承認法官判定的罪名。

                                    戈恩:我想能不能把這個事件變成政治事件去辯護,我在黎巴嫩很自由,我能使用手機和網絡,有家人朋友,只有記者跟着我,現在也不會這樣持續下去,我會證明自己清白,偽造證據或說謊是不會成功的。

                                    記者提問:如果要推薦個旅行箱,您有什麼推薦?

                                    其實這其中有一個背景因素,日本的法律于英美不同。英美法律有陪審團制度,和法官相比,陪審團更容易做出無罪的判斷,其結果也很難讓檢察官預測。與此對比,日本的法官和檢察官之間必須要達到有罪的一致結果,因為如果法官判決無罪,那麼就意味着檢察官存在判斷錯誤,而以」有罪結果「為前提的起訴案件如果被判無罪,那麼將會釀成巨大的醜聞,在日本媒體和民間會造成極差的印象。

                                    但是2015年法國突然增持雷諾股票,提升至19.4%,並且按照計劃法國政府會在兩年後將持股比例提高到28%。然而雖然戈恩強力反對法國政府增持雷諾股票,可能破壞聯盟關係,但由於政府先發制人,後來未能鬥爭成功。雖然後來經過多次鬥爭和多方壓力,法國政府的持股降至15%,但此時的格局是日產和法國政府都擁有雷諾的15%股份,也就是說法國政府有兩票投票權,而日產仍舊無投票權。

                                    此外,日本汽車行業所採用的供應商制度與歐美有着根本的不同,日本多數採用的是內購模式(至今還存在),與歐美外購模式不同。外購是零配件通過類似「競標」模式,選擇物美價廉的零配件,這樣一來供應商需要絞盡腦汁降低成本且需要保證質量,而內購則是固定的供應商,產生的結果是質量可能不差,但是售價穩定且高,最後會導致整車成本較高且無法從根源上降低。

                                    記者提問:您剛才給我們展示的這些文件,您是否能夠向我們提供?讓我們做分析作為您的清白的證據

                                    那麼為何戈恩事件始終都存在着大量支持的聲音呢?有一個不太嚴謹且比較簡單的邏輯:「所做之事不符合當事人的所作所為,且動機不完全成立。」

                                    另一個讓戈恩不得不「瞞天過海」逃出日本的原因,是因為戈恩稱那段時間自己得不到基本的人權。

                                    「CEO準備金支出都有流程,還要有很多人對此進行審議,表示是否同意。當然首先有法務,然後有檢控官、運營長官,最後是我,每一筆款項從CEO準備金當中支出的都要按照這個流程來進行。並不是說只有我一個人的簽名在上面,大家對預算達成一致后,在支付的時候又會有很多人對此進行簽字表示同意。說CEO儲備金是我隨便拿錢,然後把錢給了我的朋友,這都是虛假的。」

                                    「我對三家公司的未來戰略原本是非常清晰的,現在聯盟已經瓦解了,盈利也下降了,我看着他們丟掉了很大的機會,我實在無法相信,他們說要把戈恩的時代翻過去,的確,現在的事實就是這三個品牌已經沒有未來了。自從我被逮捕之後,日產每天的損失是達到了4000萬美元。我作為雷諾的一個股東,雷諾損失了35%的股價價值,我還是不知道為什麼。在我被逮捕的時間,只有雷諾、尼桑和三菱三家公司的市值是下降的。」

                                    記者提問:你當時在日本,你呆在小牢房裡,你有沒有覺得現在只是換了個大的牢房?你老婆也被通緝了,你如果去法國怎麼避免自己被引渡?

                                    此外戈恩雖然沒有在發佈會上解釋逃跑的詳細經過,但是最近也有不少消息爆出。

                                    首先是戈恩並不是採用假護照出關,因為他的確還有第二本法國護照,只不過放在一個被鎖的普通透明盒子中,可能是破壞了盒子拿走了護照;其次,根據乘坐過關西公務機(私人飛機)的人介紹,其規模和安檢的確非常松,甚至行李都不進行安檢;最後,逃跑過程中被證實有兩名陪同人員,其中一人是邁克爾·L·泰勒,他曾是美國陸軍特種部隊成員,有解救人質的經驗,並曾為美國政府和私人客戶提供安保服務。另一人是出生於黎巴嫩的美國公民喬治·扎耶克,他之前在泰勒位於波士頓的安保公司工作。

                                    戈恩受到指控中主要有四個(還有一些零碎的罪名),第一個和第二個指控皆是認為戈恩及其助手隱瞞了報酬收入,分別為2010~2015年和2015年~2018年兩個時段(共計約8500萬美元);第三個指控是嚴重違反信任,具體是在日產汽車股票由於2008年金融危機暴跌時,戈恩試圖挪用日產汽車資金彌補個人外匯損失(約1700萬美元),當未能實現時,戈恩利用一位沙特商人的公司與銀行簽合約通過抵押獲款,並後來從日產「CEO儲備金」向沙特商人的公司轉賬1470萬美元,用於補償抵押;第四戈指控是戈恩將數百萬資產轉移至一家阿曼的經銷店,而這家店的高管抽走了大約500萬美元,有些消息稱部分資金被戈恩的兒子用於投資,其他資金則轉給了戈恩的妻子。

                                    所以才會有諸多「不合理」的審查過程,比如長時間的拘留和延期、審訊期間甚至無法與律師取得聯繫等。日本現實中真實發生的《狹山疑案》和「足利事件」都反應過這類情況。

                                    1996年,戈恩成為雷諾副總裁,在1998~2000年期間,通過嚴格成本控制挽救了雷諾,從巨額虧損實現盈利。

                                    不過似乎有些媒體只關心「戈恩是如何逃出生天」,並不關心戈恩為何會走到今天這般地步,所以在記者問答階段就有了開頭那段荒唐的提問,而此次新聞發佈會戈恩一共才回答了13個問題。

                                    可以說,很多品牌汽車成本的降低和較便宜汽車的綜合質量提升,都離不開借鑒戈恩的管理手段。

                                    記者提問:你有沒有想到你在未來會成為全球的逃民?

                                    不過後來在2010年大阪特搜部在一次案件中,檢察官出現了致命紕漏,導致了日本民眾對其產生了懷疑和反感。甚至不少日本學者忒出強烈批判,「在日本的問題,不是特搜安檢要怎麼辦,而是如何把案子做成特搜安檢」,要求廢除該部門。

                                    戈恩說除了被關在不見天日的小牢房中,裏面沒有人會說英語或者法語,並且在沒有律師的情況下,每天受到8個小時地質問,還不能與任何媒體接觸。檢察官告訴他如果不認罪那麼情況將會更糟糕,只有認罪才能有出路。當時戈恩不允許見到家人,檢察官甚至問他:「你為啥要見家人,有什麼意圖?」戈恩說檢察官根本沒把他當人,而是像動物或者物品一樣存在,戈恩只能在有監控監聽地情況下,與妻子短暫的見面溝通。

                                    戈恩:我希望是有,我希望收到公正的審判,而不是偽造的證據。法國設定我是無罪的,要定罪要有證據和公開審訊,這些我都沒在日本得到。

                                    戈恩:如果我想有更正義的平等的司法程序,讓我能有權利見我太太,我只有能夠跳出日本的這個司法框架才能得到,這就是我的要求。我也不理解為什麼不讓我見我太太,我太太做錯什麼了?還有讓她禁足,就因為他們懷疑她九個月前的說話有說了不當的話語?我們會因為這樣的理由禁足一位國際人士嗎?所以我覺得司法體制絕對有問題,而且給我們壓力實在太大了。

                                    日本在二戰末期,軍方判斷可能將會在本土作戰,所以準備了大量糧食、燃料、各類金屬等物資,這類預備作戰所準備的物資叫作「隱匿退藏物資」,不過日本並未料到二戰突然結束,所以政府決定將這些取自民間的物資,廉價售出或者發回民間,以免被美軍收走。但實際上大批物資被無視民間疾苦的日本軍方、官僚等人將物資偷到地下黑市賣出,獲得巨額暴力。於是在1947年,東京地檢署成立特別調查組織「隱匿退藏屋子事件搜查部」,着手調查此類事件,即後來逮捕戈恩的「特搜部」前身。

                                    1999年,雷諾與日產結成聯盟,當時戈恩任日產COO,也是僅用2年,讓瀕臨破產的日產扭虧為盈,後轉為CEO兼董事長。

                                    其實這類控訴和質疑並不是沒有依據的,日本雖然是一個非常安全的國家,犯罪率極低,但是定罪呂卻高達99.9%。在日本最高法院提供的2014年司法統計表中顯示,各地方法院和簡易法院中,一共有59665件審判案件,其中無罪判決僅為122件,也就是說2014年刑事案件中整體定罪率為99.79%。

                                    記者提問:像您這樣的人,願意從日本逃亡,是否有什麼後顧之憂?

                                    記者提問:凡爾賽宮送您禮物,您覺得這是道德問題嗎?

                                    單純從上述信息來看,還不能看出戈恩到底有什麼樣的能耐。但如果稍微了解生產行業和企業管理的人,相信能從以下內容中看出眉目。

                                    戈恩從來都不是坐在辦公室空想的老闆,無論是在雷諾還是日產,整個工廠的任何部門都能看到戈恩的身影。戈恩從研發、設計、製造部分全部考查一遍,親自測試所有車型,與大大小小員工和供應商們深度交流,獲取第一手信息來找出問題何在。

                                    1985年,戈恩用了2年時間讓米其林南美分部扭虧為盈,5年後成為了米其林CEO。

                                    所以戈恩選擇的手段是,大幅度削減供應商數量,並提出了「雙規供應制度」,每家供應商分配不同的配額。一旦一家供應商的零配件出現問題,立即由其他供應商頂上,而如果一家供應商價格過高,則直接選用另一家提供。由此使得供應商大量投入研發,以實現低成本、高質量的零配件,保證自己的生存。

                                    記者提問:現在是否收到法國傳票?

                                    新聞發佈會現場,這位65歲的老人如期現身,同時用英語和法語訴說著自己的故事,堅毅的眼光中略顯激動,卻遮掩不掉花白的頭髮所透露出的憔悴。發佈會中戈恩並沒有回應自己是如何逃回黎巴嫩的過程,只是稱自己終於獲得了片刻的自由:「今天主要討論為什麼我一定要逃離,因為自從這場噩夢開始后,這是第一次我能為自己辯護。」

                                    日本記者:為什麼選擇黎巴嫩?戈恩:因為我是黎巴嫩後裔,我也是巴西後裔,黎巴嫩在路徑上最近的。

                                    戈恩:我今天所有在這裏展示過的這些文件,我都會向你們公開。在日本我被拘押期間,我是無法跟媒體進行溝通的。我也沒有辦法把這些文件交到你們手上,沒有辦法向你們解釋。但是現在我是可以的。我的律師團隊當中有一位也是與這個國際的律師和檢查團隊相合作的,他會向媒體提供所有我今天所展示的這些文件。

                                    戈恩:只要着了火就會有煙,任何事件都有後顧之憂,我在這邊並不是因為有罪的,我只是在日本沒機會證明自己清白,我尋求清白審判的地點一定不是日本,黎巴嫩、法國、巴西都不會引渡自己的公民,我在這三個國家都有可能得到公平的審判。

                                    戈恩:我們買車的時候也會得到一些優惠,這很正常,凡爾賽宮的會議室也是他們作為贊助的感謝,是免費的,我使用他們人員和餐飲都是付費的,只是付款在賬戶上的呈現有點問題,這不是我個人道德問題。

                                    「下一個問題!」當地時間1月8日,日產前CEO兼董事長卡洛斯·戈恩(Carlos Ghosn)在黎巴嫩首都貝魯特召開了新聞發佈會,時間長達2.5個小時。這是自2018年11月戈恩被捕以來的首次新聞發佈會,上次戈恩計劃在保釋后的2019年4月召開一次,但隨後因為被指控涉嫌特別瀆職罪再次被捕,從而沒能實現。

                                    有不少日本影視作品都在「含影射沙」類似問題。比如《99.9刑事律師》中,劇中深山小律師只打不賺錢的官司,為了辯護人東奔西走,他秉承的心念是」為了0.1%翻供可能也要對案件真相追查到底」。再比如《即使這樣也不是我做的》中,被冤枉的主角站在法庭上的內心獨白為:「法官啊,請無論如何按照您自己想裁決我的方式,請盡情不顧事實地制裁我吧。」

                                    2005年,戈恩成為雷諾CEO兼董事長,並在2016年由於三菱巨額虧損,日產購入三菱34%股份,達成雷諾-日產-三菱聯盟,成為三菱CEO。後來戈恩又成為整個聯盟的CEO兼董事長。

                                    為什麼一定要逃離戈恩認為這一切都是「陰謀」,而自己必須要逃離日本,其實總結來說原因就是兩個:指控是子虛烏有的、受到嚴重違反人權的待遇。

                                    最後放上鳳凰網整理的部分信息和問答環節,供參考。

                                    日本記者:你為什麼逃離日本,要逃到黎巴嫩?

                                    戈恩:不同的品牌有不同的總部,只有一個管理委員會,這不是合併。我要想辦法去消除日本想要獨立的思想,也要去消除法國方合併的思想,而現在完全是在倒退。

                                    記者:您說日本的監獄體系非常的糟糕,但是我還是不理解,因為他們的監管如此的嚴格,你到底是怎麼逃離的?你不害怕嗎?

                                    記者提問:你有沒有建議日產和其他公司合併呢?

                                    戈恩:我認為我是日本受尊重的企業家,日本媒體不會質疑我做出的貢獻。但我認為日本的法律系統不完善,我不後悔我在日本待過,我在日本民間還是受尊重的,我後悔我在日產公司做的一些動作,我無法理解我為什麼要在日本受這樣的冤屈。感受到自己被法國放棄了。我沒有從雷諾辭職,而是要求提前退休,但是他們在我被關押期間解僱了我。我和FCA是有聯繫的,有比較好的彼此理解和對話,但在談判結束之前就被捕了,雷諾日產錯過了問鼎行業頂尖企業的機會。

                                    此舉造成了日產的極度不滿,甚至是「懷恨在心」。

                                    「如果要推薦個旅行箱,您有什麼推薦?」

                                    更誇張的是,戈恩被捕一年多了,卻一直沒有受到真正的審判。戈恩說之前的庭前會議,檢察官不是遲到就是不來,就算來了也以證據忘帶或者證據仍需要梳理為理由,將會議繼續拖延。甚至檢察官說每個指控都要單獨走一遍流程,逐個來解決,戈恩當時詢問自己的律師如果按照這樣的節奏,還需要多久才能完成正式的上庭判決,律師告訴他大概要超過5年。

                                    雖然日本國會在2004年通過了「陪審制度」,但實際上日本的這套制度和實際效果於英美仍然存在很大差別,這是由日本人的文化和思維模式決定的。況且戈恩至今還未得到準確的第一次審判日期,也就是說戈恩連正式法庭還沒上過。

                                    今日关键词:东京奥运会海报